<![CDATA[fjfh777.bokee.com]]> zh_cn Wed,20 Sep 2006 11:58:08 CST Fri,10 Nov 2006 13:22:52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一声再见 (转)]]> .html
 
  曾经以为我的爱是一种缥缈的感觉,始终停留在我的对岸,不会把我召唤。
    曾经以为你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你我之间不会有爱的故事延续。
    可是在你要离开的刹那,有一种痛在心中慢慢弥散开来。原来,我对你是这样的依恋与不舍。可是此时此刻,我却极其荒诞的微笑着,心不在焉的说着:珍重再见!相信你不会看到,不会看到我心如止水的后面,早已经是急流起伏;不会看到,不会看到,在你转身离去的瞬间,泪水不知不觉的涌上我的双眼。
    不曾想到,爱回在不经意间随风而至;原来,缘也会在不经意间随风而去。今天,你的一声再见为我的爱与缘划上了句号。
    天涯海角,关山路远,我做不了你航行的海鸥,但我是关注你行程的一缕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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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0 Nov 2006 13:22:52 CST 0
<![CDATA[雨中观荷]]> .html
 
 

  总想写点什么来着,好就写一次无意的收获吧!

    中学时曾读过朱自清《荷塘月色》一文,仿佛看到一幅清新幽静的月下荷塘美景,一种和谐宁静、流连陶醉的感觉。为此一直盼望能见到真的荷花,直至这次随半日潮文学社到社会主义新农村采风——吴川蛤岭村,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做“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当我们随车进入这不平凡的农村时,恰巧下起了大雨,如同千万条银丝洒落下来……
“看,荷花!”同行中不知谁喊了声,我们不约而同地向窗外望去。只见通往蛤岭村道路的两旁是一大片荷塘,宛如被蒙了一层薄纱朦胧幽静,而盛开的荷花犹如迷人的少女正在瑶池中沐浴着,那粉红的花瓣就像少女袒露着的肌肤,当雨丝洒落在她身上时,更显露出它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顿觉看见了一个梦境。
虽然下着雨,但我们还是迫不及待地撑伞往“观荷亭”走去。微风拂过,雨里带来了一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我的眸子不愿移开,担心瞬间的眨眼都会失去这份缕缕的神怡。荷花已近在我眼前,此时的荷花则越发显得清新脱俗。雨点滴嗒,敲在荷上,犹如拨动了一首古筝名曲。荷叶上滚动着大小不一的水滴,大的饱满、小的剔透,晶莹的如散落在碧玉盘中的珍珠,颇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诗意。斜风细雨之中层层叠叠随风起舞的荷叶,经过雨水的清洗,荷塘漾起层层水气弥漫开来,此时雨中的花也越发的鲜润起来,如华清池中的杨美人丰腴娇憨可爱。可她们似乎无视你的存在,随意地摆动身姿,让你只可远观,不能亲近。我当时就很想摘一朵荷花,于是便和一社友撑着伞试探地往塘边靠,眼看荷花就在咫尺,顷刻间,荷塘绿浪翻涌,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如满天水银倾泻,又如万斛珍珠蹦跳,我们只有不舍地往“观荷亭”跑。
雨中观荷,是一种多么悠然的韵味和恬静。“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那些美好的诗句又勾起我丝丝缕缕的思古幽情。猛然间,我看见在一株残败的花瓣间,已经成形的莲蓬被雨水冲开,我心一抽紧,此时的我,只想为她挡风,为她遮雨,她仿佛读懂了我的忧虑,于泪水中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安祥与宁静,让我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笑,我想生命在她这里也许才是完整的,虽然有些负累,有些沉重,于是我真心祝福她,再大的雨都会停,当秋天来的时候,就是她收获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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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0 Nov 2006 13:12:42 CST 0
<![CDATA[动动脑笑一笑]]> .html
 
  茉莉花、太阳花、玫瑰花哪一朵花最没力? 
答案:茉莉花。 
原因:好一朵没力(美丽)的茉莉花。

十个男人看五个女人洗澡(成语) 
答案:五光十色 

餐厅代卖食品袋(打一俗语) 
答案:吃不了兜着走 

拿着鸡蛋丢石头,但鸡蛋却没破,为什么? 
答案: 左手拿鸡蛋,右手丢石头,鸡蛋当然安然无恙

你姨夫的姐姐的堂弟的表哥的爸爸是你的什么人? 
答案:亲戚 

羊停止了呼吸 
答案:扬眉吐气 
原因:因为羊没吐气 

第十一本书 
答案:不可思议  
原因:因为BOOK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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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0 Nov 2006 13:08:21 CST 0
<![CDATA[感谢信--手机被盗后有感(转)]]> .html
 
   亲爱的,再见了!
  

  让我怎么能不感谢您呢!
  在千百次挣扎、千百次徘徊之后,依然无法下定决心,去割舍那份经历三个春夏秋冬、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深情。虽然她时常爱发脾气,要么断电、要么没有信号、就连那件外衣也是用强力胶粘连的,而且还特别能花我的钱,但是只有次她紧握手中,才能感受到内心深处的那份踏实,没有她在身边,就会六神无主,好像自己失去了整个世界,倍受煎熬。
  这时,是您及时伸出援助之手,在我毫无思想准备的状态下,连“再见”都不用跟她说一声,就可以毫不内疚、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移情别恋!啊,我的明天,新的开始。就在你的手伸进我口袋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前方豁然开朗。
“啊,我终于失去了你,在拥挤的人群中……”
  忠心的感谢您,亲爱的小偷先生或者女士(性别不详)!在此,还有一个小小的请示,请你善待我亲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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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0 Nov 2006 13:02:48 CST 0
<![CDATA[爆笑三国之火烧博望坡 ]]> .html
 
  场景:天还没有完全亮,曹军沿山麓向新野进发,连绵不绝。

  士兵甲:有没有搞错,一大早就要人起床,我牙还没刷呢!

  士兵乙:根据我的观察,我们是要去打仗。这么多人,军官是不会请我们喝早茶的。
  
  士兵甲:打仗?为什么要打仗?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士兵乙:根据我的观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仗,不过我肯定和曹操、刘备两个人有关。
    
  士兵甲:为什么?
    
  士兵乙:你没看见路边的标语吗?
    
  路边的墙上写满了标语:“吃他娘,穿他娘,曹公来了不纳粮” “桃园三结义是梅花党的黑帮凶”“官渡死难烈士永垂不朽”“一人参军,全村光荣”“杀光、烧光、抢光是我们的基本国策”
    
  士兵甲:那写的是什么呀,我不识字。
    
  士兵乙:这你都认不出来,上面不就写的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吗。没文化!!!
    
  场景:新野城,老百姓知道曹操大军南下,早就跑的跑躲的躲,就只有刘备的手下在到处找人作思想工作.....
    
  张飞:hi ! 这位姑娘不要跑,曹操有什么好怕的,有俺老张在,不用怕。
    
  姑娘:不是啊。
    
  张飞:shit ! 那是为什么要跑。
    
  姑娘:shit ! 我拉肚子,不可以啊!!!
    
  张飞:啊!
    
  关羽:大家不要乱跑,乱跑会出事故的。
    
  
    
  (一老头急憧憧的跑过来,一个不留神,把手中的拐杖跑掉了,跌了一交)
    
  关羽:你看你,老人家你也太调皮了,我刚说了不要乱跑,你又来了。拐杖会砸伤人的,怎么可以乱扔呢?!如果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是没有砸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咦?老头呢?
    
  赵云:大家不要跑啊……
    
  路人甲:曹操杀来了,为什么不跑,等着送死啊!
    
  赵云: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跑!
    
  路人甲:你为什么不跑?
    
  赵云:不是我不想跑啊,谁都认识我你叫我怎么跑啊,我跑了谁都要追杀我我怎么跑啊,我看你还是自己跑吧!
    
  路人甲:我kao ! I 服了 YOU !
    
  
    
  场景:新野官邸,刘备在发呆中,诸葛正在睡觉,孙乾急急跑入……
    
  孙乾:主公!曹操的大军向新野杀来了!!
    
  刘备:啊,是吗?
    
  孙乾:是啊!
    
  刘备:啊,是吗?
    
  孙乾:我发誓!!
    
  刘备:啊,是吗?
    
  孙乾:我以人头担保!!
    
  刘备:啊,是吗?
    
  孙乾:我……我切腹!!!!
    
  刘备:喂,不要太过分了啊,切腹是小日本干的事,难道你想当汉奸?
    
  孙乾:我……
    
  刘备:你什么啊,你想在这里切腹,弄的这里到处是大便,卫生评比你就超过我拿第一啊,我kao!
    
  这时,房内传来诸葛亮说梦话的声音:“砍死他!砍死他……"
    
  刘备:哦!
    
  刘备:小孙啊,军师说话了,我也保不了你了……
    
  孙乾:???
    
  刘备:来人啊!把孙乾拖出去砍了!!!
    
  孙乾:!!!!
    
  (两士兵入,拖孙乾下,远处传来孙乾的呼救声:……冤枉啊……)
    
  诸葛亮醒,从内堂出来。
    
  诸葛亮:日上三竿,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主公也睡不着啊。
    
  刘备:听说曹操杀过来了。
    
  诸葛亮:哦?谁说的?
    
  刘备:孙乾说的。
    
  诸葛亮:孙乾呢?
    
  刘备:拖出去砍了。
    
  诸葛亮:砍了?砍了就算了,叫他重新登个ID就可以了。
    
  刘备:不愧为军师啊,我对军师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诸葛亮:哈哈,好说,好说。
    
  刘备:曹操的事情怎么办?
    
  诸葛亮:好办,叫关羽他们去博望坡设几个收费站,然后放把火,就说是曹操干的,曹操再怎么厉害,纵火犯的罪名够他吃一辈子,如果他要跑,收费站可以大捞一笔。嘿嘿
    
  刘备:军师果然神机妙算!
    
  诸葛亮:我这就去安排……
    
  
    
  场景:曹军的营地,士兵们在生火做饭,将领们在讨论……
    
  李典:马上就要到博望坡了,我们应该小心些。
    
  夏侯敦:小心什么。
    
  李典:听说诸葛亮在刘备公司里当策划主管。
    
  夏侯敦:诸葛亮有什么了不起,你这么怕他!
    
  李典:我不是怕他。
    
  李典:论武功机智,我每一样都比他强一点点,可是现在有刘备为他撑腰,他恐怕要强我一点点……
    
  夏侯敦:你有我撑腰啊!
    
  李典:就是因为有你,所以我才比他弱一点点……
    
  夏侯敦:你!!!!
    
  李典:你什么啊,什么时候轮到猪头说话了!
    
  夏侯敦:你骂谁是猪!
    
  李典:不是猪,是猪头!!!
    
  夏侯敦:我要打的你妈妈都认不出你!!!
    
  李典:哦!我不打的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两人大打出手,小校知趣地出帐,在门口挂了一块牌子“军事比武中,擅入者斩”)
    
  ”咚……你还打!!!…… ”噼里啪啦……你先叫爷爷!……叮里咚咙……有种不要踩在我脸上!重新来打!!……啪!……我跟你拼了!!说好不打脸的!!!....... ”
    
  
    
  帐门外的小校叹到:我军真是斗志高昂啊!!
    
  (烂番茄,臭鸡蛋雨点一样打在他身上……)
    
  博望坡之战,曹军被烧了个精光,刘备获胜。
    
  
    
  场景:曹军撤退路上,士兵们,不,应该是烧猪们垂头丧气地走着……
    
  夏侯敦:天哪!我失败了!
    
  李典:不是失败,是失败中的失败……
    
  夏侯敦忍了忍,没有发作……
    
  夏侯敦:我被抛弃了,我的人生毁了……
    
  李典: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要不要我帮你算一卦?
    
  夏侯敦:你?会算卦??
    
  李典:算不算,不算就算了,叽叽歪歪的……
    
  夏侯敦:好,我算!
    
  李典:你四十岁以前,应该很失败……
    
  夏侯敦面有喜色:四十岁以后呢?
    
  李典:四十岁以后你就习惯了……
    
  夏侯敦:你!!!
    
  李典突然掏出一只腿来吃。
    
  夏侯敦:你吃什么?
    
  李典:猪腿。
    
  夏侯敦:我杀了你!!!
    
  一名烧猪感叹到:我军真是斗志昂扬啊!青春啊!这就是青春!!
    
  (夕阳西下,烧猪们感动的泪流满面……)
    
  
    
  场景:新野议事厅,刘备的手下济济一堂。
    
  关羽:军师神机妙算,烧跑了曹军!
    
  张飞:是啊,军师神机妙算!
    
  赵云:军师好Cool哦!
    
  孙乾:我是新id,刚才被杀下线了,什么都没有看到,谁给我看看聊天记录?
    
  诸葛亮面有得色,等待着刘备发奖金。
    
  刘备:打跑了曹军的确是大功...但是!
    
  刘备:火烧博望坡,烧了那么多的树木森林!!!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XXXXXXX亿!!!
    
  刘备:孔明你赔的起吗?
    
  诸葛亮:啊!
    
  刘备:来人啊……
    
  关羽:大哥!
    
  刘备:你不会是想给孔明求情吧,嘿嘿
    
  关羽:哦……不是!我想请大哥狠狠处罚他!!!
    
  诸葛亮:关老头,你陷害我!!!!
    
  这时,刘备小老婆糜夫人跑过来,悄悄在刘备耳边说了几句……
    
  刘备:孔明,本来要杀你以平民愤。
    
  刘备:但是,本人爱才,这个黑锅我就帮你背了,不过……
    
  刘备:你要永远效忠于我刘家,以后你就跟着我混,我死了你就要当我儿子的保姆!!
    
  刘备:一生一世,不得反悔!!!
    
  刘备:来人啊,把卖身契给孔明签了!
    
  
    
  (众人强行拉孔明在卖身契上按了手印……)
    
  
    
  场景:刘宅,刘备正在和老婆拉家常。
    
  刘备:死老婆,肚子不争气,生个儿子是白痴!!
    
  甘夫人:傻老公,就是因为你缺德的事干多了!生个儿子有屁眼都算不错了!!
    
  糜夫人:还好我机灵,叫相公不要杀孔明,白赚了个全职保姆。
    
  刘备,甘夫人:9494,哈哈哈哈!
    
  刘备:对了,小糜,以后不是打麻将不要叫我相公,听起来有心理阴影……
    
  
    
  场景:夜凉如水,孔明呆立中亭,暗自流泪……  
    
  孔明:曾经有一份平凡的生活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等到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如此。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会对所有人说:“我情愿一辈子当农民!”如果非要在这上面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会是:“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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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31 Oct 2006 13:39:27 CST 0
<![CDATA[孙悟空职称申请书掀起千层浪 ]]> .html
 
 


                      玉帝批复

悟空同志:

  组织上对你近来的工作表现和工作态度,以及业务水平基本上是认可的。但是,由于本次职称评定委员会是由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以及天公各界代表组成。这次职称评定的名额有限,需要经过严格的考核,并经过组织的研究和讨论后才能通过。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希望你在这段时间内继续保持以往的工作热情,戒骄戒躁,认真学习《玉皇大帝关于人事制度改革的若干问题的意见》、《玉皇大帝在职务、职称评定大会上的讲话》等文件的精神,并虚心向六耳泥猴同志请教,查摆自己以前出现过的问题,服从猪八戒同志的领导。 对于你的申请,评定委员会给与认真的考虑!

  

                                     六耳泥猴劝谏

老孙你好!

  听说你这次又申请晋级了?我的话你老是不听,真拿你没办法。你这样下去是没有好结果的,你要是想晋级的话,哥们儿最后再给你出次主意,不听我的以后就别找我了。你得考虑一下你为什么老是失败。光闹情绪有什么用?

  你看我,白手起家,现在都和你师傅平级了,200年前当博导,前些日子又混上了院士。知道为什么吗?你的依赖感太强,想当然的成分太多了。

  你和你两个师弟不一样,人家是下来镀金的,回去肯定提拔,不要老不服气。比如八戒,其实你晋级谁都不用找,这点小事他能搞定。可是你老拿人家不当回事儿。

  八戒人其实廷好的,而且当校张有点屈才,人家是正经学管理的,又有天鹏元帅的底子,和你当年摆弄几只猴子不一样,要不是作风问题被人抓住尾巴,现在说不定干什么呢。别以为你的业务能力很强,就瞧不起人家,人家那也是真本事。你要想提拔,就得放下知识分子的架子。

  再说你怎么送礼都不会,给人家那几个破桃子,那不是骂人么。你当年闹天宫时抢了那么多宝贝,谁不知道,想提拔就得动真格的,出点血,放家里又不能下崽,留着干嘛?实在不行就找个铁匠吧你那破铁棒子毁个耙子,明儿给老猪送去,他肯定收。送礼也是门学问,你得看人家喜欢什么?是好财,还是好色。 你得动动脑子了。你那帮黑道的朋友该用的时候还得用,他们也廷想你的,别老庄正经不理人家,他们在我这都说了好几次了,想找你在聚一聚,叙叙旧,可你就是不来。人家都是由背景的,并不是想靠着你什么,看把你吓的那样,我都不好意思。让这帮哥们帮你物色几个妖小姐,在香格里拉包个房,把钥匙给八戒不就解决了?很简单的事情都让你给弄复杂了,他要是太黑,你就找俩人上高老庄点两把火,吓唬吓唬他。保证明天他找你,主动要求给你晋级,就算只有一个名额也是你的。

  我这都是替你着想,咱们哥俩出身差不多,能力相近,绝对是黄金搭档。等你提拔上来,咱也组成一个猴子帮,干什么事都方便,光靠我一个人实力太小,扑腾不开。你的优势挺大的,那帮老的我看都给你面子。

  别什么事都找玉帝,如来,县官不如现管。他们还得找一帮人下去调查,组织部、评委会的又没吃你的,能替你说好话么?想想吧!

                             祝你成功!
                                   弟:六耳泥猴
                              天历x年x月x日于天宫皇家社会科学院


                  太白金星感慨回复

  哎,看到你现在的成绩和追求,真让我激动啊。记得还是我把你从花果山举荐上天的呢,那是六百年多前的事了。时光如电啊。我的胡子又长长了两尺。

  想当年你来天上,只混了个园长当,不是你不聪明,主要是你没用心。 举个例子吧,你上朝时,总是一头乱发,叫人看着不顺眼。要知道我们当天官的上朝前,要先上厕所,对着镜子整理了发型才行也。天上风大,头发一吹就给吹乱了,你原先在花果山工作,要是成天把头发弄得油光水亮,别的猴子肯定说你脱离群众。到了这天上,头发可就要是一丝不苟的"天界头"了,不然人家要说你没修养。你刚调来时不识深浅,口无遮拦,有次开玩笑说自己头发总是乱糟糟的,烦死人了,真是满头烦恼丝啊!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到了秘书长托塔天王耳朵里去了,就跟别人说你:"他烦恼什么?组织上对不起他还是怎么的?"托秘书长这话传到我这里,着实吓了我一大跳。我知道,肯定有人抓住这话做文章,添油醋地告到了托秘书长那里,让托秘书长对你有看法了。你这么不求上进,让我这推荐人也脸面无光啊。你知道有时候最大的法不是宪法,而是看法。上司对你有看法了,你就完了。有本事你就马上换地方,别等着人家来修理你。不然你就只好死牛任剥了。本来呢,王母娘娘的蟠桃会是有你一个桃子吃的...都是你头发惹的祸!引出多少事来!

  抚今追昔,真令我感慨万千那!看到你这么要求进步,老头子我从心眼儿里为你高兴啊!一代新人又成长起来了,我们天界大有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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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31 Oct 2006 13:32:04 CST 0
<![CDATA[无言的爱(转)]]> .html
 
 

    一个个无情的误解,纷乱了幸福的脚步。当命运的死结终于用代价打开,一切都为时已晚。接婆婆来家安度晚年,结果却背离我们的初衷。

    结婚二年后,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安度晚年。先生很小时父亲就过世了,他是婆婆唯一的寄托,婆婆一个人扶养他长大,供他读完大学。“含辛茹苦”这四个字用在婆婆的身上,绝对不为过!我连连说好,马上给婆婆收拾出一间南向带阳台的房间,可以晒太阳,养花草什么的。先生站在阳光充足的房间,一句话没说,却突然举起我在房间里转圈,在我张牙舞爪地求饶时,先生说:“接咱妈去。”

    先生身材高大,我喜欢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娇小的身体随时可被他抓起来塞进口袋。当我和先生发生争执而又不肯屈服时,先生就把我举起来,在脑袋上方摇摇晃晃,一直到我吓得求饶。这种惊恐的快乐让我迷恋。

    婆婆在乡下的习惯一时改不掉。我习惯买束鲜花摆在客厅里,婆婆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你们娃娃就不知道节约吗?”我笑着说:“妈,家里有鲜花盛开,人的心情会好。”婆婆低着头嘟哝,先生就笑:“妈,这是城里人的习惯,慢慢的,你就习惯了。

    婆婆不再说什么,但每次见我买了鲜花回来,依旧忍不住问花了多少钱,我说了,他就“啧啧”咂嘴。有时,见我买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她就问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我——如实回答,她的嘴就咂的更响了。先生拧着我的鼻子说:“小傻瓜你别告诉她真实价钱不就行了吗?”

    快乐的生活渐渐有了不和谐音。婆婆最看不惯我先生起来做早餐。在她看来,大男人给老婆烧饭,哪有这个道理?早餐桌上,婆婆的脸经常阴着,我装做看不见。婆婆便把筷子弄得丁当乱响,这是她无声的抗议。

    我在少年宫做舞蹈老师,跳来跳去已够累的了,早晨暖洋洋的被窝,我不想扔掉这惟一的享受,于是,我对婆婆的抗议装聋作哑。婆婆偶乐帮我做一些家务,她一做我就更忙了。比如,她把垃圾袋通通收集起来,说等攒够了卖废塑料,搞得家里到处都是废塑料袋;她不舍得用洗洁精洗碗,为了不伤她的自尊,我只好偷偷再洗一遍。

    一次,我晚上偷偷洗碗被婆婆看见了,她“啪”的一声摔上门,趴在自己的房间里放声大哭。先生左右为难,事后,先生一晚上没跟我说话,我撒娇,耍赖,他也不理我。我火了,问他:“我究竟哪里做错了?”先生瞪着我说:“你就不能迁就一下,碗再不干净也吃不死人吧?”

    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婆婆不跟我说话,家里的气氛开始逐渐尴尬。那段日子,先生活得很累,不知道要先逗谁开心好。

    婆婆为了不让儿子做早餐,义无反顾地承担起烧早饭的“重任”。婆婆看着先生吃得快乐,再看看我,用眼神谴责我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为了逃避尴尬,我只好在上班的路上买包奶打发自己。睡觉时,先生有点生气地问我:“芦荻,是不是嫌弃我妈做饭不干净才不在家吃?”翻了一个身,他扔给我冷冷的脊背任凭我委屈的流泪。最后,先生叹气:“芦荻,就当是为了我,你在家吃早餐行不行?”我只好回到尴尬的早餐上。

    那天早晨,我喝着婆婆烧的稀饭,忽然一阵反胃,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抢着向外奔跑,我拼命地压制着不让它们往上涌,但还是没压住,我扔下碗,冲进卫生间,吐得稀里哗。当我喘息着平定下来时,见婆婆夹杂着家乡话的抱怨和哭声,先生站在卫生间门口愤怒地望着我,我干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先生开始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婆婆先是瞪着眼看我们,然后起身,蹒跚着出门去了。先生恨恨地瞅了我一眼,下楼追婆婆去了。

    意外迎来新生命,却突然葬送了婆婆的性命!

    整整三天,先生没有回家,连电话都没有。我正气着,想想自从婆婆来后,我够委屈自己了,还要我怎么样?莫明其妙的,我总想呕吐,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加上乱七八糟的家事,心情差到了极点。后来,还是同事说:“芦荻,你脸色很差,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我怀孕了。我明白了那天早晨我为什么突然呕吐,幸福中夹着一丝幽怨:先生和作为过来人的婆婆,他们怎么就丝毫没有想到这呢?

    在医院门口,我看见了先生。仅仅三天没见,他憔悴了许多。我本想转身就走,但他的模样让我心疼,没忍住,我喊了他。先生循着声音看见了我,却好像不认识了,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院的厌恶,它们冰冷地刺伤了我。我跟自己说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那时,我多想向先生大喊一声:“亲爱的我要给你生宝贝了!”然后被他举起来,幸福地旋转。我希望的没有发生。在出租车里,我的眼泪才迟迟地落下来。为什么一场争吵就让爱情糟糕到这样的程度?回家后,我躺在床上想先生,想他满眼的厌恶。我握着被子的一角哭了。

    夜里,家里有翻抽屉的声音。打开灯,我看见先生泪流满面的脸。他正在拿钱。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声不响。他对我视若不见,拿着存折和钱匆匆离开。或许先生是打算彻底离开我了。真是理智的男人,情与钱分得如此清楚。我冷笑了几下,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下来。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想彻底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找先生好好谈一次,找到先生的公司,秘书有点奇怪地看着我说:“陈总的母亲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呢。”

    我瞠目结舌。

    飞奔到医院,找到先生时,婆婆已经去了。先生一直不看我,一脸僵硬。我望着婆婆干瘦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天哪!怎么会是这样?直到安葬了婆婆,先生也没跟我说一句话,甚至看我一眼都带着深深的厌恶。

    关于车祸,我还是从别人嘴里了解到大概,婆婆出门后迷迷糊糊地向车站走,她想回老家,先生越追她走得越快,穿过马路时,一辆公交车迎面撞过来……

    我终于明白了先生的厌恶,如果那天早晨我没有呕吐,如果我们没有争吵,如果……在他的心里,我是间接杀死他母亲的罪人。

    先生默不作声搬进了婆婆的房间,每晚回来都满身酒气。而我一直被愧疚和可怜的自尊压得喘不过气来,想跟他解释,想跟他说我们快有孩子了,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又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我宁愿先生打我一顿或者骂我一顿,虽然这一切事故都不是我的故意。

    日子一天一天地窒息着重复下去,先生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我们僵持着,比陌路人还要尴尬。我是系在他心上的死结。

    一次,我路过一家西餐厅,穿过透明的落地窗,我看见先生和一个年轻女孩面对面坐着,他轻轻地为女孩拢了拢头发,我就明白了一切。先是呆,然后我进了西餐厅,站在先生面前,死死盯着他看,眼里没有一滴泪。我什么也不想说,也无话可说。女孩看看我,看看我先生,站起来想走,我先生伸手按住她,然后,同样死死地,绝不示弱地看着我。我只能听见自己缓慢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动在濒临死亡般的苍白边缘。

    输了的是我,如果再站下去,我会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倒下。

    那一夜,先生没回家,他用这样的方式让我明白:随着婆婆的去世,我们的爱情也死了。先生再也没有回来。有时,我下班回来,看见衣橱被动过了——先生回来拿一点自己的东西。我不想给他打电话,原先还有试图向他解释一番的念头,一切都彻底失去了。

    我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去医院体检,每每看见有男人小心地扶着妻子去做体检,我的心便碎的提不起样子。同事隐约劝我打掉算了,我坚决说不,我发疯了一样要生下这个孩子,也算对婆婆的死的补偿吧,我下班回来,先生坐在客厅里,先生看着我,眼神复杂,和我一样。

    我一边解大衣扣子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哭不哭……”眼睛很疼,但我不让它们流出眼泪。挂好大衣,先生的眼睛死死盯在我已隆起的肚子上。我笑笑,走过去,拖过那张纸,看也不看,签上自己的名字,推给他。“芦荻,你怀孕了?”自从婆婆出事后,这是先生第一次跟我说话。我再也管不住眼睛,眼泪“哗啦‘地流下来。我说:“是啊,不过没事,你可以走了。”

    先生没走,黑暗里,我们对望着。先生慢慢趴在我身上,眼泪渗透了被子。而在我心里,很多东西已经很远了,远到即使我奔跑都拿不到了。不记得先生跟我说过多少遍“对不起”了,我也曾经以为自己会原谅,却不能,在西餐厅先生当着那个女孩的面,他看我的冰冷的眼神,这辈子,我忘记不了。我们在彼此心上划下了深深的伤痕。我的,是无意的;他的,是刻意的。

    期待冰释前嫌,但过去的已无法重来!

    除了

    除了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时心里是暖的,而对先生,我心冷如霜,不吃他买的任何东西,不要他的任何礼物,不跟他说话。从在那张纸上签字起,婚姻以及爱情统统在我的心里消亡。有时先生试图回卧室,他来,我就去客厅,先生只好睡回婆婆的房间。夜里,从先生的房间有时会传来轻微的呻吟,我一声不响。这是他习惯玩的伎俩,以前只要我不理他了,他就装病,我就会乖乖投降,关心他怎么了,他就一把抓住我哈哈大笑。他忘记了,那时,我会心疼是因为有爱情,现在,我们还有什么?

    先生用呻吟断断续续待续到孩子出生。他几乎每天都在给孩子买东西,婴儿用品,儿童用品,以及孩子喜欢的书,一包包的,快把他的房间堆满了。

    我知道他是用这样的方式感动我,而我已经不为所动。他只好关在房间里,用电脑“噼哩啪啦”敲字,或许他正在网恋,但对我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了。

    转年春末的一个深夜,剧烈的腹痛让我大喊一声,先生一个箭步冲进来,好像他根本就没脱衣服睡觉,为的就是等这个时刻的到来。先生背起我就往楼下跑,拦车,一路上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不停地给我擦掉额上的汗。到了医院,背起我就往产科跑。趴在他干瘦而温暖的背上,一个念头忽然闯进心里:这一生,谁还会像他这样疼爱我?先生扶着产房的门,看着我进去,眼神暖融融的我忍着阵痛对他笑了一下。从产房出来,先生望着我和儿子,眼睛湿湿地笑啊笑啊的。我摸了一下他的手。先生望着我,微笑,然后,缓慢而疲惫地软塌塌倒下去。

    我痛喊他的名字……

    先生笑着,没睁开疲惫的眼睛…

    我以为再也不会为先生流一滴泪,事实却是,从没有过如此剧烈的疼撕扯着我的身体。医生说,我先生的肝癌发现时已是晚期,他能坚持这么久是绝对的奇迹。我问医生什么时候发现的?医生说五个月前,然后安慰我:“准备后事吧。”

    我不顾护士的阻拦,回家,冲进先生的房间打开电脑,心一下子被疼窒息了。

    先生的肝癌在五个月前就已发现,他的呻吟是真的,我居然还以为……

    电脑上的20万字,是先生写给儿子的留言:孩子,为了你,我一直在坚持,等着看你一眼再倒下,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我知道,你的一生会有很多快乐或者遇到挫折,如果我能够陪你经历这个成长历程,该是多么快乐,但爸爸没有这个机会了。爸爸在电脑上,把你一生可能遇到的问题一一地写下来,等你遇到这些问题时,可以参考爸爸的意见……?

    我最最亲爱的孩子,写完这20多万字,我感觉像陪你经历了整个成长过程。真的,爸爸很快乐。好好爱你的妈妈,她很辛苦,是最爱你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从儿子去幼儿园到读小学,读中学,大学,到工作以及爱情等方方面面,事无巨细都写到了。

    先生也给我写了信:亲爱的,娶了你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原谅我对你的伤害,原谅我隐瞒了病情,因为我想让你有个好的心情等待孩子的出生……亲爱的,如果你哭了,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了,我就笑了,谢谢你一直爱我……这些礼物,我担心没有机会亲自送给孩子了,麻烦你每年替我送他几份礼物,包装盒子上都写着送礼物的日期……

    回到医院,先生依旧在昏迷中。我把儿子抱过来,放在他身边,我说:“你睁开眼笑一下,我要让儿子记住他在你怀抱里的温暖……”

    先生艰难地睁开眼,微微地笑了一下。儿子偎依在他怀里,舞动粉色的小手。

    我“喀嚓喀嚓”按快门,泪水在脸上恣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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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31 Oct 2006 13:05:52 CST 0
<![CDATA[恋上一个人]]> .html 享受了被爱的幸福之后,你就要履行爱人的义务.你没有其他选择,只有默默接受!
  如果不信,那么请你多留心你自己身边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那么你就会发现我说的话是否有道理.我不是什么理论家,更不是什么科学家.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要懂得去生活,去感受爱你的人,和履行爱别人的义务,恋上一个人容易使自己失去方向,因为为了你爱的人你可以为他\她去付出,不求回报!傻!
  恋上一个人,他\她就会忘掉你自己,你的世界只剩下他\她一个人,那么很快的,你也会被他\她抛弃,因为他\她知道你已经离不开他\她,那么他\她就会把你对他\她的爱当成理所当然.
  恋上一个人,请不要特别地去在意他\她,给你们彼此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那么你就会发现你的世界到处充满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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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0 Oct 2006 10:00:39 CST 0
<![CDATA[爱情不是传说(转)]]> .html
 
   那时候,他们只有十六七岁,还不知道什么叫沧海桑田。  有一天晚上,他交给她一本书。书中有一封信,信里,有一首诗。
    滚烫的诗句,烫了她的眼。
    因了害羞,也因了矜持,她小心地收藏起内心的悸动,小心地回避着他。
    一段情愫,就此沉睡。
    七年后,一个电话惊醒了记忆。握着话筒,她蓦地想起了那个夜晚,他递过书时灼灼的目光,心隐隐一动。
    他们开始电话聊天,声音中感受彼此热烈的情怀;他们在网络中相会,在虚拟世界里演绎儿女情长。两地情思,系于一线。
    在虚实之间游离许久,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爱情,不是传说。
    
    ◎画外音:
  火热的七月,我接到了丛林的第一个电话。听他描述那份火热情怀,我仿佛看见了一个男孩因为爱情的垂青,神采开始飞扬。
    然而,两个月不到,坐在我面前的丛林看起来很沮丧。
    
    我和红静是高中同学。她是我们班上有名的才女,文笔优美,而且颇有思想,人也长得漂亮
    那时,在枣阳二中,倾慕她的男生排着队。我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不高也不帅,成绩也一般。可以说,我一直用仰视的目光在看她。
    红静是班上的语文课代表。为了接近她,我拼命地读诗背词,博览群书。当我的语文成绩越来越突出的时候,我接收到了她赞赏的目光。
    这种目光鼓舞了我。有一天,我大着胆子递给她一本书,书中写着一首诗,表达了我的爱慕之情。她接过书,面无表情地离去。
    那些个日夜,显得格外漫长,我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着盼望着。可是,直到毕业,我也没能等到她的只言片语。
    带着遗憾我进了襄樊学院,而她在复读一年后,考上了山东师范大学。
    我把这个未了的梦悄悄封存在心底,轻易不再触及。我心里清楚,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大学期间,我曾在《襄樊晚报》等媒体单位实习,积累了一些经验,也建立了一些关系。毕业后,我考进了现在这家单位,做了一名记者。
    从一个同学那儿,我要到了红静的电话。几个数字已烂熟于心,我始终没有勇气拨打。
    2004年5月15日,武汉国际会展中心举办年展,我是报道组的成员之一。工作之余,我把在武汉工作或上学的同学召集起来,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我的种种表现令老同学们刮目相看,从他们羡慕的目光中,我找回了自信。
    当天晚上,我拨通了红静的电话。
    当那个细细柔柔的声音传来,一向能言善辩的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是她的声音,那个在我少年的梦中萦绕了七年的声音!
    从红静的声音里,我似乎听出了一种惊喜。这是否意味着,她心里也惦记着我?
    不曾有过的勇气在我心里汹涌。我傻傻地抱着话筒吻了又吻,不知是庆幸还是感激。
    
    ◎画外音:
  窗外,天空阴沉着脸。而丛林的脸上,却开了花。
    那种旁若无人的陶醉,令人动容。
    
    几天后,我给红静写了一封信。在信中我这样写道:在通讯十分发达的今天,我选择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与你交流,以表达我的真诚与尊重。
    她在回信中问我:你真的爱我吗?我郑重地在信纸上打了几个大大的感叹号,寄了出去。
    我们恋爱了。短信、网络、电话,都是我们传递爱意的功臣。
    那段时间,我每晚都要握着手机入眠,或对着电脑傻笑。  有一次,我在山区采访,红静发短信通知我查收一封邮件,里面记着她想对我说的很多话。因为找不到网吧,我只好打电话让同事进入我的信箱,把留言复制、打印并传真给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已经悄悄潜入我的心里,悄悄地生根,发芽。”对着传真,我一夜未眠。七年啊,终于盼来了红静的心灵回应,叫我如何不激动?
    我心甘情愿地跌进情网。
    也许人都有好奇心和占有欲吧,我渴望与红静悲喜相依,而不是隔着时空遥遥相望。
    我邀请她来樊,但她拒绝了。她的理由是:因粗爱你,我不敢去验证爱情,我怕它在某个特定的瞬间是纯粹的激情。如果是这样,激情过后,我们还剩下什么?
    我哑口无言。
    今年暑假,红静到了苏州。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有了一次不成功的“网恋”。
    在网上,红静给自己起名叫“素手琵琶”,因为她在苏州听过一位歌女唱曲儿。那歌女坐在画舫中,穿着一身素白的旗袍,纤纤十指拨弄琵琶,那个画面让她神往。
    红静告诉我,她希望有一天能与自己的爱人“暗香疏影里,吹笛到天明”。或者吟诗作赋,说说山高月小,说说“归来犹带岭南香”。
    面对她的满腹才情,我的语言显得苍白又空洞。我甚至怀疑,她爱上的只是一个影子,而不是我。
    红静已感觉到我的不自在,越来越沉默。一次争执后,她给我发来短信: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
    我突然有些心灰意冷。“说爱我的人是你,说不爱我的还是你。我有什么能力,能够改变你的决定?”
    
    ◎画外音:
  丛林告诉我,回到现实他才发现,他们的爱情浪漫却不丰满,掂在手里轻飘飘的。
    他想要的那种可触可感的幸福,是琐碎日子里情感和责任的沉淀,而不是一种虚拟的满足。
    
    在这期间,一个随州女孩小可闯进了我的生活。她幽默又不失贤淑,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她始终进入不了我的内心世界。
    比如我带她去东边,她会说:这个鬼地方好冷啊,你成心想让我冻感冒吧?
    我顿时意兴阑珊。
    一个是阳春白雪,一个下里巴人,我不知该如何选择。就像钱包,一种是名牌,皮质优良,做工考究,拿出来使用很有档次。它适合我在社交场合合作,可以最大程度地满足我的荣心。但价格有点贵。
    我是爱车族,我要攒钱买车;我对目前的生存状况不满意,我要考研;我还要送女友玫瑰。这些,都需要钱。而红静对此不屑一顾。
    另一种次之。虽然实用,但皮质相对粗糙,内层浅,根本装不进几张钞票。
    我梦想着自己的爱人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尤其喜欢女警察那种英姿。在红静之前,我接触过几个女孩。有的漂亮但少了内涵,有的才思敏捷但长相不够正点,有的条件虽好却无法拨动我的心弦。我在爱的沙漠里跋涉,总也寻不到我想要的那片的绿洲。
    惟有红静,是我坚持多年的一个梦。好不容易有了圆梦的机会,我实在下不了决心一举放弃。
    
    ◎采访手记:
    在丛林眼里,红静是一个内心精致、细腻的女子。她用才情筑起一道心墙,他无法超越。
  在不同世界生活的两个人,要实现心灵上的契合,确非易事。
    纯粹的爱情,也需要现实为载体。爱一个人,便是爱了他的全部,能力、思想、性情、品质等,都是底色。
  心在天上飞,脚仍在地上。爱情到底不是传说。
  我将这番话说与丛林。尽管残忍,但丛林需要的,正是让理智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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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0 Oct 2006 09:59:48 CST 0
<![CDATA[异域精灵]]> .html   马丁迪尔巧妙的文学构思令我们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他的写作技巧是将我们带入另一种文化氛围之中--标题语双关,就如文章写作目的有两个一样。它令我们在震惊之余,意识到我们的社会至今仍被严格地划分为不同的空间和阶层。而这一划分带来的唯一结果是,大部分大众文学里的黑人男性,谈起话来都像雷马斯叔叔一样。在现代科学前提之下,这种纯理论的力量,是除文学之外其他手段所无法实现的……

                 (一)

  于是,我们便看到了旧金山公民--杰克·德拉普雷如何开始了他的航行。

  在一八几几年五月的某一天,艾丽丝·帕特逊号快速帆船,载着二十名船员,启航离开了波士顿港。船上共载有一百一十名乘客。它将在今后的五天里在海上渡过,直至到达新康涅狄克州。大部分船员以前从未有过航海经历,还有一部分人则是老海员。可你略微仔细地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似乎对于每个人来说,这次经历怀疑是其人生的第一次。尽管他们完全相信达·芬奇的科学,但他们仍感这次航行前途未卜。但水手们似乎又对这次航海的成功充满了希望。

  唯一能对此泰然处之的人员杰克·德拉普雷。他穿戴考究,为人朴实,是一个几乎毫无半点矫饰之情的普通绅士。他有一张典型的任劳任怨的美国人的面孔:干净,棱角分明。他的一双蓝眼睛闪着诚实、质朴的光芒。然而商业上的成就令其有资格与众绅士们一起,悠闲地呷着咖啡。他也能像普通劳动者那样,喝上一杯啤酒,且对此从未感到过羞耻。

  杰克对这次航行毫无恐惧,是因为他坚信达·芬奇的科学是完全可靠的。像船上其他所有人一样,他对达·芬奇的科学毫无怀疑。对于航海,他决非外行。因为在做生意的过程中,他已去过美国的许多州。他在机器之间的过道上散步,却从未感到厌倦过。他仔细地聆听着船上锁栓马蹄般的轻击声,中间偶尔夹杂着几声沉闷的声响,多么像心脏的跳动声?在船上他感觉像在家里。这一点与其他船员在凝神注视茫茫大海之际的思乡之情截然不同,这种感觉缘于对大型机器的喜爱。

  他嘴里衔着一支长长的雪茄烟,在走廊里散步。当他走过一处拐角处时,看到一个姑娘。只见她凝神远眺着星光点点的深蓝色夜空,以及夜空下辽阔的海面。他默不做声地订量着她,她相当漂亮,穿着亮丽的蓝色紧身上装和一条长裙,腰间系着浅蓝色丝带。她的淡金色长发一直垂至裙撑部。她的脸不由使杰克想到天真浪漫的儿童,如此年轻、光洁。她正全神贯注、着迷地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看得出她已被眼前的景色陶醉。

  突然,那姑娘转过身来,看到了杰克。她惊恐地问道:“噢,天哪,你站在那儿多久了?”

  “只有一会儿,”杰克说,“对不起,吓着你了。”但是我不敢说话。你看起来那么全神贯注于美丽的夜空,所以我想真的不该打扰你。

  “噢,那么,”姑娘说,带着难为情的表情,“这没什么。”

  杰克走过去,摘下礼帽。“再一次为打扰你表示歉意。我是约翰·德拉普雷。朋友们则叫我杰克。”

  “你好,德拉普雷先生,我是伊丽莎白·圣·乔治。”

  “非常荣幸地遇到你。圣·乔治小姐,”他说着,彬彬有礼地牵着她的手。“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我感觉到你跟我有相同的爱好。你看上去对星星十分偏爱。”

  伊丽莎白又笑了笑,说,“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总是静静地躺在床上,透过玻璃窗,望着窗外的夜空,幻想和猜测着其他星球上会有何种生命。那时我就相信遥远星球上的人也一定居住在像我们一样的市镇里面。只是看上去很神秘莫测。我猜如果我是个男的话,我也许已经成为一名天文学家了,或者是一名到处游荡的水手。这听起来是不是很愚蠢,德拉普雷先生?”

  “一点也不,”他微笑着回答。“宇宙的确是一个能引发还想的地方。不知我是否可以问一下,是什么让你参加了这次航行?”

  “我父母已经去世了,”她回答道,“我和新大洲的叔叔和婶婶住在一起。”

  “噢,真遗憾。他们的过世很突然吗?”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说:“一点也不。我母亲已经去世好多年了,而我父亲刚刚去世,他身体一直都很不好。他在一次爆炸中,双腿被炸掉了,所以他一直靠救济金度日。”

  “那么,我明白了。他没有接受双腿移植手术或再生手术吗?”

  “他的身体已无法担此重负。医生们只有采取一些措施期待他会好起来。他就这样维持了两年,直到最后,他完全瘫痪。我想他的死对他是一种解脱。那么,你又为什么参加这次远航呢?”

  “我在新康涅狄克州十字路市有一些生意上的事需要处理。我是一名工程师,专门研究大型发动机。做生意使我有机会经常去往美国各州。”

  “这多么奇妙啊,”伊丽莎白说。“你是从波士顿来的吗?”

  “不,我经常在旧金山。”

  “旧金山没有港口吗?你为什么非得从波士顿港出发呢?”

  “旧金山没有驶往新康涅狄克州的船,”杰克说,“所以,我不得不乘飞机到波士顿,从波士顿乘船前往新康涅狄克州。”

  “你去十字路市的旅程一定是aug有趣的,”伊丽莎白说。“我要去法姆克里斯,距离很近。也许我们上岸后,会乘同一班飞机呢。”

  “那将是非常令人愉快的,”他说。杰克深深地被伊丽莎白的美貌与自信所吸引。他勇敢地向前迈了一步,说道:“我知道第一次见面就请你一起进餐的做法似乎有些荒唐,但我很冒昧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想请您与我共进晚餐。”

  伊丽莎白似乎感到非常吃惊,以至于有一会儿,杰克深感到自己已令她很不愉快。但相反地,她微笑着表示同意,说道:“为什么?我丝毫也未感到有什么不妥,德拉普雷先生。能与您共进晚餐,我感到十分荣幸。然而,今晚不行,因为今晚我将与船长一起吃饭。但也许再找一天晚上……?”

  “真的是这样吗?”杰克惊喜地喊到,既吃惊又高兴。“不过,今晚我也去。”

  “太好了。那么我们今天晚上就一起进餐了。但是,德拉普雷先生,刚才你请我吃饭时是不是有些不安?”

  “是的。我们旧金山人比你们新英格兰人随便。我不想触犯你。”

  伊丽莎白优雅地做了个屈膝礼。“那么,谢谢你考虑得如此周全。今天晚上,能与您共进晚餐,我感到很高兴。”

  这时,一位穿着英式花呢马甲,气度非凡的老者走进了休息室。他用怀疑的目光瞟了我一眼,然后他对伊丽莎白说:“你在这儿,圣·乔治小姐,兰妮迈德夫人一直在询问你去哪里了。”

  “噢,你好,塔里博士,”伊丽莎白说,“这是约翰·德拉普雷。他和我正在谈论太空问题。塔里博士和兰妮迈德夫人是我上船后认识的。”

  两个男人握了握手,杰克友好地微笑着,然而塔里博士看上去很严厉,不苟言笑。也许他认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应该这样单独相处。

  “请过来一会儿,圣·乔治小姐,”塔里博士说。“兰妮迈德夫人等你吃午饭。”

  “是的,我一定去,塔里博士。”伊丽莎白说。“见到你很高兴,德拉普雷先生。我盼望着能在船长的餐桌上见到你。”

  “我也一样,圣·乔治小姐。”杰克说。

  伊丽莎白和塔里博士走远了。杰克望着广漠的天际,微笑着。他感到这次航行将比他事先预料的更有趣。

                 (二)

  一场餐桌上的讨论,变得更有趣。

  金特里船长的餐桌被设置在靠近旅客餐厅的沙龙里面。在那,杰克发现各种丰盛的菜肴已经摆好,其中有烤牛肉、烧土豆,还有各种各样的绿色蔬菜。每样都放在纯银器皿里面。他看见伊丽莎白坐在一位老太太,想必一定是兰妮迈德夫人,和一位样子古怪、着装朴素的绅士之间。这位绅士留着一字须,秃秃的头顶看起来闪闪发光,像是出汗了。一名黑人诗者把杰克安排在仪态雍容的塔里博士与一位衣着特别华丽,看起来相当富有的妇人之间坐下。金特里船长仪表不凡,充分显示了一名巨轮船长的风姿。他把桌边的客人做了相互介绍,那个样子古怪的绅士是来自于新佛蒙特州立大学的林德塞尔教授。那个衣着华丽的妇人是艾德娜·布兰特夫人,她来自于弗吉尼亚州的卫士满,丈夫刚刚逝世。坐在林德塞尔教授旁边的人是克雷顿·布戴恩,他是来自北加利福尼亚的一名种植园主。杰克对他们-一致意,然后拿起餐巾端端正正地放在大腿上。

  “德拉普雷先生。”金特里船长一边打开餐巾一边说道:“我听说你是一名工程师,没错吧?”

  “是的,船长。”杰克说。“事实上,船上使用的许多机器设备都是以我的设计为蓝本的。”

  “真的吗?”布兰特夫人惊叹道,放下手中的刀叉,摆出一副吃惊非小的样子。“天哪,我还一直以为这些机器是达·芬奇的创造呢?”

  “噢,是的,他们是来自于达·芬奇的发明。但达·芬奇只是在理论上做了创造。而像我这样的人则以此为基础做出了进一步的创造。”

  “噢,当然,千真万确。”布兰特夫人说,看起来有点尴尬。“我的意见并不是指像大型快船这样的东西,能在伦纳德时代出现。那是因为距离我们现代已有400年的历史。”

  “恕我直言,德拉普雷先生。”克雷顿·布戴恩说,“你是否预计将来的某一天,机器设备在所有的领域会代替体力劳动。”

  “我怀疑你想知道是否奴隶劳作将会被废除。”杰克狡黠地说道。

  “事实上我是这么想的。我不得不承认做你这行的人总是令我踌躇。”

  “可以问为什么吗?”

  “我怀疑科学的进步威胁到了布戴恩本人的利益。”塔里博士诙谐地说。

  “不是为了自己,博士,”布戴恩回答道,“是从道德方面考虑的。我的感觉是各种类型的自动化生产将完全地废除奴隶制。因此就乱了上帝对黑人的安排。”

  “确实如此吗?”杰克充满怀疑地说。

  “当然,我从未指望像你这样从旧金山来的绅士能了解我的处境,以及我们南方特有的方式。但作为一名基督徒,我觉得你会认为解放黑人是可行的和正确的。上帝的意愿是让黑种人服侍白种人,你的职业--所谓的自动化都意欲使白种人别无选择,把黑奴从奴役中解放出来,因为自动化后就不需要他们的劳动。”

  “你对自动化的结果了解得非常透彻,”杰克说,同时他平静地咬了一口烤牛肉。“然而,你对基督徒感受的了解都是错误的。我自己就是一名虔诚的信徒,但是我的感受是奴隶制在几年前就应该退出历史的舞台。实行奴隶制的各州本应于两个世纪前就能通过自动化生产,产出更多的棉花和烟草,然而他们坚持使用奴隶来做这些事情。”

  布戴恩并未作声。相反他却是呆呆地、冷冷地盯着杰克,眼中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敌意。杰克深知那位种植园主的反应也将如此。因为奴隶制各州的资庆们对自动化的生活方式自来持抑制态度。但是是布戴恩引起的这场辩论,所以杰克对此并不觉得怎样。

  然而,当更刺耳难听的话还未被说出口之前,金特里船长用他那威严的声音驱散了餐桌上浓浓的火药味。

  “先生们,”他说道,以他那种深沉的威严的船长特有的语气。“此时此地不是辩论时机。请再选择其他适合的机会继续你们的争论。”

  “你说得对极了,金特里船长,”布戴恩说道。

  “一个绅士不该让女士们承受这些敌视之辞。女士们,对此我深表歉意。”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德拉普雷先生?”兰尼迈德夫人问道。

  “当然可以,夫人,”杰克点头说道。“像你试样如此孰术机器的人,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我经常能听到各种机器发出的啪啪的声音?每次从一台机器前经过时,我总是能听到类似大树被折断的声音。”

  “这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夫人。发动机内部的锁栓装置的运动能产生静电,而这种静电则在发动机壳内累积。你听到的声音就是这种静电的突然释放。”

  “它就一点没有伤害性吗?”

  “根本没有。只是声音大了点儿。”

  “也许这些声音不仅仅是来自于静电,”林德塞尔教授说道。“也许是魔鬼不安于寂寞呢。”

  “不要这么说,教授,”金特里船长微微地皱了皱眉,说道:“这种说法是毫无根据的。”

  “是什么样的魔鬼,教授?”伊丽莎白问道。

  “据说这只魔鬼就隐藏于这船的发动机壳里面。”林德塞尔教授继续解释道。“我是学生物学的。但我已对占星术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工作,按照《拓克鬼怪导读大全》来看,这艘船驾驶室里的天线防风板在15年前曾弯曲爆裂过,一种可怕的射线罩住了一名年轻的水手泰尔华·丹尼逊。几分钟之后,年轻的泰尔华就死了。但《导读大全》说,他的灵魂仍旧存在于驾驶室中。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它就居住在主发动器内。

  “简直是胡说八道,”塔里博士轻蔑地说,“魔鬼只是虚构和想象的东西。”

  “我同意,”金特里船长说。“十五年来,我一直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你们发动器内没有魔鬼藏身。”

  “你意思是说你从未听见过魔鬼的敲击声?”林德塞尔教授说。

  “当然没有。”

  “但你的船员在结束工作期限之后,就拒绝再继续为你工作这一点都是事实。而原因就在于此。”

  金特里船长满面怒容地看着手中的牛肉,好像回想起一些令人不快的记忆。“我承认,我的许多船员确认为驾驶室闹鬼,因此,合同结束的时候,他们就纷纷离开到别的船上工作。虽然我是一名才疏学浅之人,但还算明智。我从未见过也未听说过有什么鬼怪,那只不过是有些愚蠢的人幼稚的想象。也许在座的女士们被你的臆想吓坏了。所以说话要注意分寸。”

  当他停下来时,伊丽莎白答言道:“我毫不担心,船长。至于鬼怪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遐想的源泉。它能令我在闲暇时,对世间的奥秘想要一探究竟。”

  “你是个勇敢的姑娘,伊丽莎白小姐,”布兰特夫人称赞着伊丽莎白,笑道:“我也不怕鬼,金特里部长。我们南方人对鬼怪非常熟悉;我敢说没有任何一座古宅没有过自吹自擂的凄惨的鬼怪的故事。我仍能依稀地回忆起,当我小的时候,一天夜里睡觉前,爷爷走到我的床前给我讲述一个故事的情形。”

  “毫无疑问,一定是鬼故事,”塔里博士以一种讥讽的口吻说:“腐蚀你年轻的头脑。”

  “根本不是,博土。我的爷爷识是给我讲了一些神话故事哄我睡觉。他一直这么做,直到两年前他去世的那天晚上。我想也许他想弥补过去失去的时光。”

  兰尼迈德夫人吃惊地喘着气说:“你是想说你爷爷是鬼吗,布兰特夫人?”

  “不,看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像,”这美丽的寡妇答道。“但他那时已经没气儿了,而且,月光穿过他的身体照射过来。他肯定是个鬼。”

  “你就不害怕吗?”

  “我爱我的爷爷。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那么,我又如何会因为他是个鬼而感到一丝的恐惧呢?”

  杰克和伊丽莎白交换了一下眼光,不自然地微微笑了一下。在他的一生当中,杰克已经看到了许多事物,其中包括在许多不同的行星上。但他却从未见过鬼。但这并不足以证明世间的确并无鬼怪。实际上,如果驾驶室的驱动器里果真藏有鬼怪的话,那对于他将是非常有趣的一个值得研究的工程学课题:是否在某种程度上这种无形的能量改变了整个机器的运行,或由于它的那种超自然的力量增加了发动主机的性能?

                 (三)

  饭后,鬼的话题发生了有趣的变化。

  饭后,男人们离开了金特里船长的客厅。女人们则退到他的起居室里闲谈。船长用白兰地和上等的雪茄烟招待他的客人。在摆着花毡面椅子的房间里,男人们坐下来悠闲地品着美酒,抽着雪茄烟。林德塞尔教授为每个人倒了一小杯白兰地,递到每个人的手中;但他拒绝抽雪茄:他从不抽烟,因为他相信吸烟有害整个身体健康,尽管他看上去并不拒绝白兰地酒。事实上,当其他入开始喝酒的时候,他已经喝完了一杯,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塔里博士专注地抽着烟,然后转过身不赞成地看了杰克一眼,这种眼光同他第一次与杰克不期而遇时看杰克的眼光一样,当时,杰克与伊丽莎白、圣·乔治小姐正在赏月。

  他用一种苛刻的学者般的语气说:“德拉普雷先生,我可以坦白地说吗?”

  杰克回答道:“如果您愿意的话。”

  “我和兰妮迈德夫人想知道你追求圣·乔治小姐的动机是什么。你有个人的企图吗?”

  “如果你说我追求她有企图,我只能说我还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毕竟,我今天刚刚遇到她,为什么你要这么问呢?”

  塔里博士继续说道:“在沙龙时,你们两个人总是呆在一起,一个年轻的女士,没有女伴的陪同,同一个绅士交谈是不适当的。”

  杰克说道:“在公共场所,我感觉没有不合体的行为。塔里博士,在旧金山,我们并不像你们在波士顿和新哈夫,康涅狄克那么正统,我们懂得举止得体与不得体之间有什么区别。我确切地知道,在公共场合没有女伴的陪同,没有对年轻女士的诽谤,不同的性别的人可以很好地交谈。博士,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塔里博士僵硬地点点头说:“是的,相当的充分,我会把你的回答转告给兰妮迈德夫人。”显然,对这种回答,他很不高兴,但唯一令他满意的是事实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可怕。

  林德塞尔教授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当杰克和塔里博士走过去时,他问道:“德拉普雷先生和塔里博士,告诉我,绅士们,你们对鬼这个话题的真实感觉。”

  塔里博士粗暴地说:“我不相信神灵。我想你诽谤了这艘船的名誉。”

  “博士,我不是恶棍。我是一个研究科学的人,对神灵的研究是我的一点追求。德拉普雷先生,你没有表示怀疑,你相信发动机中有鬼吗?”

  杰克回答道:“从工程的角度出发,我必须承认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但我对这个问题没有很好的见解,坦诚地说,我愿意接受新事物。”

  布戴恩站在那里,带着一种不悦的神情说道:“真的是那样吗?我想如果一个自称是基督教的人,他不能解释鬼的可能性。”

  “布戴恩先生,那是为什么呢?”塔里博士问道。

  “《圣经》上说:无论一个人的地位如何,他都要离开人世。他从上帝那里得到奖赏和惩罚。相信鬼就是不相信那种说法。我问一下,人的灵魂是怎样变成鬼而留在人世间的呢?”

  “这是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也许鬼同灵魂是分开的,我还没有找到答案。”林德塞尔教授回答道。

  金特里船长手里拿着白兰地,夹着香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他说:“谢谢您有这样的观察力。但是先生们,请记住这是十九世纪,不是无知的、迷信的中世纪,我们得到达尔文科学的恩赐,他阐明鬼的说法是错误的。因为鬼是无知的见证。”

  林德塞尔教授问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说他们在船上听到了鬼的敲门声呢?”

  “教授,他们以为有鬼吗?也许那是玻璃杯的撞击声或是偶尔旅客听到的静电的噼啪声响。”

  “部长,这是那些敏感、有才智的人的看法。”

  金特里船长立刻大声说道:“荒谬,尽管船上的旅客有点不喜欢我,但他们从未说过有关鬼的事情。”

  也许是巧合,船长的话音刚落,走廊里传出一声可怕的尖叫声。男士们冲到大门口看热闹,女士们则站在朝向走廊的休息室门口。兰妮迈德夫人躺在走廊里,脚边放着毛线。金特里船长想要叫服务员,但塔里博士向他保证他能救醒这个女人。当女士们走到她的身旁时,博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生物扫描仪,准备给她会诊。

  兰妮迈德夫人很快恢复了知觉。她双手捂着脸坐在那里哭了起来。伊丽莎白走过去安慰她。

  这个坚强的女人,此时看上去非常脆弱,她气喘吁吁地说:“哦,天那!太可怕了!我想我要崩溃了。”

  杰克盯着金特里船长,他发现他的脸色苍白,这个男人似乎隐藏了兰妮迈德夫人受到惊吓的秘密,这大大地激起了杰克的好奇心。

  “金特里船长,”他说:“直觉告诉我你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希望不是刚才提到的事情。”

  金特里船长反驳道:“你真的这么看?你根据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

  “也许我会发现的。”

  塔里博士检查完她的病情后,建议她坐一会儿,喝一点白兰地放松一下,然后她被扶进了屋里。

  兰妮迈德夫人喝些白兰地恢复后,她讲述了她的可怕的遭遇:

  “我离开休息室,想回房间织毛衣。我刚到走廊没走几步时,我看到了可怕的幽灵。我有密苏里家族的血统,并且生性多疑。但我必须承认,我看到那个怪物像魔鬼一样时,我所有的疑惑荡然无存了,我所见到的同林德塞尔教授描绘的一样。”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啊!他有一副可怕的面容。一只眼睛上有一大块伤痕,另一只眼睛大大地瞪着你,好像指责我做错了什么事。他的衣服很破旧,身上伤痕累累,好像被野兽袭击过。我发誓我正看到一些贫穷的水手,遭受了可怕的袭击。哦,上帝!我可怜的心决要爆炸了。

  “多么奇妙啊!多么奇妙啊!”林德塞尔教授大声喊道,“金特里船长,这就是有力的证据,如果这个女人看到了鬼,那么这里会有另外一些!”

  金特里船长不同意地说:“兰妮迈德夫人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我想你不会从中受益吧!”

  杰克仔细地看了看船长,品味着他的幽默。尽管他害怕通过这次讨论会揭示些什么,但恐惧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

  “金特里船长,对于这件事,你想和我们大家说些什么呢?”他说。

  “我说什么呢?”船长问道:“我对兰妮迈德夫人受到惊吓深表同情,但我改变不了所发生的一切。”

  兰妮迈德夫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德拉普雷先生,请不要对金特里船长谈论此事,他也无能为力。亲爱的船长,你不会受到责备。但是请相信它是存在的,我没有胆量在每个阴暗处都见到它。

  金特里船长用一种尊敬的口气说:“是的,兰妮迈德夫人,当然是这样。我现在懂得那些声称有证据的人,对它是很敏感的。”

  伊丽莎白问道:“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

  布戴恩说:“也许所有的男士应该聚在一起共同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是的,同意你的看法。”杰克说,“乔治小姐、布莱恩夫人,最好把兰妮迈德夫人扶上床休息,她会很快恢复过来的。”

  塔里博士说:“我应该陪着她,以便让她放松情绪,安心睡觉。”

  杰克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对她说:“亲爱的兰妮迈德太太,很遗憾我必须谈及此事。

  伊丽莎白好奇地问道:“我们怎么办呢?”

  “我不怕鬼。但这个鬼真令我胆战心凉。”

  “我们知道鬼在哪,林德塞尔教授具有超自然的知识,因此,我想我们会除掉这个鬼。”

  塔里博士说:“德拉普雷先生,你说话当真?像我们这样的凡人怎样能把鬼魂驱除?”

  林德塞尔教授告诉他:“博士,有一个办法,《格兰吉鬼魂书》中有一个是有关驱鬼的。对于巨鬼,我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我试过人间的鬼,并且获得了成功。”

  金特里船长满怀热情地说:“教授,干吧!我宁死也要摆脱鬼的纠缠。”

  杰克说:“就这么定了。教授,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林德塞尔教授说:“我先回房间取书,然后我们从那出发。”

                 (四)

  勇敢的人面对塔尔华·丹尼森,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杰克一行人到达后,驱动甲板上一片寂静。当他们走进驱动室时,水手们站在那里,满脸灰尘好奇地看着他们。金特里船长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亲自领着他们走进驱动室。除了机器声外,听不到其他声音,发出声音最大的是驱动器。把驱动器比做船的心脏很恰当,它发出的声音好像心脏的跳动声。

  林德塞尔教授说:“如果塔尔华死在驱动器壳上,他的鬼魂只能占据驱动器的主机:因为鬼魂必须留在死者生前停留的地方。

  兰妮迈德夫人嘟哝说:“除非鬼魂四处游荡,令其他人灵魂出壳。”

  “然而他的根源必须呆在老地方。”

  杰克说:“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让我们顺其自然吧。”

  起初,杰克想说服妇女们留在后面,别影响男人们工作,但是她们不听。因为她们一开始就参与此事,她们说她们绝对不会碍事。就连兰妮迈德太太也加入到了驱鬼的行列,她不需要伊丽莎白或布莱恩太太的搀扶。于是,男人们的态度温和起来,允许她们一起去。

  他们最终抵达驱动器壳处,那里机器声嘈杂,几乎令他们望而却步;驱动器主体不停地上下翻腾,像猫弓起身体舒展筋骨;如果塔尔华呆在那里,凡人怎么会战胜它呢?林德塞尔教授对成功毫不担心;因为他站在驱动器壳前时手里还拿着驱鬼的书。

  鲍丁纳闷:“我们怎样才能把鬼引诱出来呢?”

  林德塞尔教授自信地笑着说:“像以前一样简单。金特里船长!你当然知道如何引诱他。”

  “当然。”船长勇敢地说。他朝驱动器壳喊道:“塔尔华·丹尼森!你是个骗子!不配呆在大屋子里!没人需要你。既然这样,快滚出来吧!让你可怜的灵魂现出原形吧!在你离开这里,被地狱和天堂抛弃之前,基督徒要再看你一眼。”

  一道亮光罩在驱动器壳上,现出人形。附近的水手盯着幽灵,毫不害怕,只是可怜他。他们都是塔尔华的老相识,所以并不恐惧,因为他就像一个同伴,虽然从来不曾谋面,却又从来不曾远离。

  鬼用手指着金特里船长,谴责他。船长向后退去。林德塞尔教授庄严地举起手,朗读书上的字句。“塔尔华·丹尼森,你冷酷无情、死气沉沉。而我们的世界却充满青春活力。你死了,你欺骗了灵魂的缔造者,你属于他。下地狱去见他吧。离开这里,再也别回来。”

  鬼一动不动,教授百思不得其解,皱了皱眉头。他说:“搞不懂。这本书驱鬼避邪上们奏效,今天怎么就不灵验呢?”

  “我也这么想”,杰克说,“因为我认为这不仅仅是阴魂不散。”他走上前面对鬼。可是鬼只盯着船长。杰克说道:“塔尔华,听我说。你恨船长情由可原,却危害极大。你在驱动器里居留了很长时间。在此期间,流量急剧变化。上下边界被冲刷。当宇宙射线由短变长时会腐蚀驱动器主体。而你的存在自然使流量增高,从而使之远远超出正常值。也许你认为自己呆在此处无可非议。也许你是对的,但不能以驱动器力代价。想想后果吧!你每在这儿多呆一年,驱动器主体离它完全毁掉就更近一年。扪心自问,为报复船长而牺牲这些发动机,值得吗?”

  塔尔华·丹尼森的灵魂长时间地瞪着杰克。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出惊讶的神情。随后,他像刚才现原形一样渐渐消失殆尽。人们哑口无言。本杰明·克里弗兰悲伤地说:“哦!塔尔华走了,永远走了。肯定如此。他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五)

  随着不平凡航程的结束,所有的谜都水落石出。

  当“艾丽丝·P”号驶入新康涅狄克城的港口时,已近中午。船靠岸后,乘客向渡船走去。杰克穿着自己最棒的行头,看起来轻松、愉快;他悠闲地走在宽敞的过道上。过去五天的经历依然记忆犹新,对此间无常感慨万端。他由衷希望塔尔华无论身居何处都快乐无忧。

  他拐过街角,走向渡船时几乎与伊丽莎白撞个满怀。他脱帽致歉,但伊丽莎白毫不在意笑容满面。

  “德拉普雷先生。再次见到你,我真高兴。塔里博士、兰妮迈德太太和我没有想到我们会再相见。”

  杰克说:“再见到大家,我深感幸运。”他向高尚的博士和健壮的女士致意。他俩站在伊丽莎白身后,好像是她的双亲。“我还以为我们再不能见面了呢!我们还没有一起吃过饭呢!”

  “我想会有机会的。不过德拉普雷先生,由于好奇,我禁不住想问你那天后来的事,你能告诉我吗?”

  “圣·乔治小姐,你是问我驱鬼的办法吗?”

  “对”

  塔里博士说:“我们也想知道。我们以前没问过,现在想问。”

  杰克笑着回答:“本杰明·克里弗兰,也就是在传动室里说话的那个黑人,他让我想起我一直怀疑的事。塔尔华·丹尼森是优秀的轮机手。他爱发动机甚过爱自己的生命。他宁死都不会伤害机器。在他事业中,他身受爱戴。我对林赛教授的驱鬼术深感怀疑。也许它对居室的鬼有效,而对丹尼森却不能奏效。因为他被夹在阴阳之间,他只想看看机器是否被妥善保管。本杰明告诉我,水手们从来没有见过塔尔华,却经常听到他敲击驱动器,告诉人们他状态良好。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当然是因为他们对驱动器保养得很得当。然而,金特里船长擅自允许驱动器壳上的辐射罩腐蚀。金特里船长自然会被塔尔华永远纠缠。”

  兰妮迈德太太说:“我原本以为塔尔华之所以纠缠船长是因为他应为他的死负责。”

  杰克点头说:“也许果真如此。不过很多迹象表明,这与驱动器有关而不仅仅是他的死亡。我怀疑他对驱动器安全的兴趣远远超过对船长的报复。当林德塞尔船长的方法对塔尔华不奏效时,我恍然大悟。因此,我就告诉塔尔华他留在驱动器里会使机器慢慢受到侵蚀。因为他深深地爱着发动机,他只能离开生机。而当他离开时,他就完全隔断了与物质世界的最后一线联系。于是驱鬼大功告成。”

  塔里博士称赞道:“你真聪明!我认为你前程远大。”

  布莱恩太太、林德塞尔博士和鲍丁先生随后而至,向渡船走去。他们停下来向一路上的同伴致意。教授和种植园主相互道别。自从驱鬼那天起,种植园主对杰克的态度逐渐好转,他甚至邀请杰克在新康涅狄克的港口逗留时去拜访他。

  布莱恩太太用乡村人般爽朗地笑着说:“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敬佩得五体投地。丹尼森先生是他所在行业的骄傲。正如我已故的先生(愿他安息)常唠叨的那句话:‘如果一个人深爱他的工作,即使坟墓也不能把他与工作分开’。”

  “已故的布莱克很聪明,”杰克说,他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再见了,布莱恩太太。”

  “德拉普雷先生,再见了。”她说,接着她去找渡船去了。

  “我想我们得走了,”伊丽莎白说,“我要到五号船的甲板上去。”

  杰克很吃惊。“我也去,圣·乔治小姐。”他伸出胳膊。“我陪你去。”

  “好吧,称叫我伊丽莎白吧。”

  “我当然会的,伊丽莎白。你叫我杰克吧。”

  “杰克,非常感谢。”

  就这样,他们大踏步地离开了,去找五号船。塔里博士和兰妮迈德夫人不能说这对年轻人的做法,因为他们从未正式介绍过,但他们表示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自由,这也没有什么办法。

  “但是,”塔里博士经过再三考虑后说,“我觉得他们会处理好的。”他把胳膊伸向兰妮迈德夫人,“夫人,我们走吧?”

  兰妮迈德夫人仔细端详着他,然后她笑了,欣然接受了。“好吧,先生,你可以叫我阿加莎。”]]>
Fri,29 Sep 2006 09:10:20 CST 0
<![CDATA[“鬼眼”阿路 (转)]]> .html   在我八岁那一年,阿路七岁。一天,我一个远房的大舅到我家来做客。我和阿路一起在我家的院子里玩耍。我奶奶用一个瓷碗盛了开水给大舅解渴!这时,正在玩耍的阿路却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死死地盯住我大舅!
  “阿路!怎么了啊!”我问到。
  “他……他怎么在喝血啊?”阿路说。
  于是,我也看过去!天啊!大舅他果然端着一碗血在喝!突然,大舅他转过脸来。只见他脸色苍白,只在印堂的地方有块明显的黑斑。他的嘴角沾着许多暗红的血。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们!我们当时害怕极了!转身就逃。搞得不知所以的奶奶在我们身后大喊!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也能看得到!可能是每个孩子其实都有这种潜能吧!只不过阿路的比我们的强!
  那一天,我们到了很晚才回家。回家的时候,我还在家门口转了一下,看到我大舅的自行车不在了,确定他已经走了之后,我才走进家门!回到家里,我把当天所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奶奶。奶奶显出很紧张的样子!嘴里唠唠叨叨的说:“完了,完了!”直到过了几天,奶奶去奔丧!说大舅死了,我才明白奶奶那句唠叨的意思!
  如果这还不能说明阿路的阴阳眼的话,那么下面的两件事就足以证明了!
  在我们那里有个风俗,就是谁家死了人,在他刚刚下葬以后,要准备一个碗里面盛满米饭,上面竖直的插上一双筷子!据说,是为了让死者吃好最后一碗饭,好上路!所以直到现在,我们那里如果有小孩在吃饭的时候,把筷子笔直的插在米饭上,必然会遭到大人的一番呵斥!
  有一次,我们村的一位老人死了。在下葬的时候,我们都跑去看热闹!下葬了以后,供养米饭的时候,阿路拉扯着我的手,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他在吃,他在吃!”我那时异常的害怕!因为我什么也没有看到!过了一会,阿路又说:“走了,他走了!”
  “他是怎么吃的,我看见碗和筷子都没有动啊!”我说。
  “他是跪在地上,用一只手扶着碗,一只手抓着吃的!”
  “那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往那边!”阿路指指东边,“现在看不到了。”
  过了一会,死者的家属放了一把火,把刚才的碗筷以及花圈等陪葬品一起烧了。
  所有人都走了以后,阿路把我拉住,他说:“我们拨开那些烟灰,看看里面的碗。”我有些胆怯。转身拉着阿路要离开。他说:“没事的!现在这里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我们用树枝拨开了烟灰,露出了那个碗,只见那个碗的外围都被烟熏黑了,却惟独留出了一道道仿佛是五根手指的印痕一尘不染。
  “看到没有!那是鬼抓过的地方。”
  我打了个冷战后匆忙离开。
  后来,阿路死了!他的死对于我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
  记得那一天,我们在池塘边钓鱼。钓了好久都没有什么收获。后来,我们就抓蚯蚓玩。我们抓到了一只又粗又大的蚯蚓,放在地面上用树枝拨弄它。这只蚯蚓因为恐惧而拼命向前爬,奇怪的是这只蚯蚓爬行的速度非常快。因为我们是小孩子,所以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只蚯蚓爬着爬着,竟然向着天空的方向爬去,就仿佛前面有一堵无形的墙,蚯蚓在沿着墙向上爬!我惊奇地张大了嘴。我侧过脸来,却看见阿路苍白的脸。他在原地呆立很久,然后大叫一声,转过身拼命地跑了,可是池塘就在他的身后,他的身体就象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沉没在水中。
  我大病了一场。
  阿路看到了什么?我很迷惑。他曾经见过那么多鬼魂,何以这次他会如此害怕?
  “哎!”奶奶叹息的说,“以前邻村也有个小孩有‘鬼眼’,也是在玩蚯蚓的时候死的。听说他临死前看到一个腐烂的尸体,上面爬满了蚯蚓!”
  突然,在我的面前浮现出这样的情景。那天,我们追逐着的那只蚯蚓,在顺着这个尸体的腿向上爬。这个站立着的腐尸上面爬满了肮脏的蚯蚓。这些蚯蚓在不停蠕动着。那个尸体已经腐烂了的眼眶中空洞洞的,但是却能感觉到他在注视着我们。这所有的一切,我是看不到的,然而却清楚的展现在阿路的面前。
  他死了,却留给我巨大的心理阴影!我用了很久的时间来平静,但是直到今天,我见到蚯蚓仍然感到害怕,甚至我都不敢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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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8 Sep 2006 19:42:24 CST 0
<![CDATA[我们学校发生的诡异事件!(转)]]> .html 大家都知道西安是座古都,历史很悠久,换句话说也就是座鬼城,西安本地人有些东西是很忌讳的,生活在西安的朋友可能都知道,移动和联通的电话号码凡是位号有4和7的一个月都要送20元话费,还有西安本地人都忌讳别人说你过两天要倒霉的那种话.


其他的不多说了,我就来说说我们学校.


第一件事:我们学校是民办的,硬件设施很好,修建得可以说非常奢侈,有其他很多大学院校没有的设施,比如说我们学校里面就带一个公园,有个很大的假山,假山的周围是一湾湖水,里面可以划船,我记得我第一次和我女朋友去划船的时候就听租船那人说,湖中央有座小岛,叫我们不要上去,我开始以为是怕我们在岛上耍船漂走了,回不了岸,叫我们注意安全.后来我问高年级的学长这件事,他们都说那上面闹鬼,起因是有个男生失恋了之后就一个人在晚上跑到那岛上去喝酒,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学校以为他掉进湖里溺死了,结果打捞了很久却什么也没捞上来,最后不了了之.还有高年级的人给我说如果你拿个照相机给那岛拍照,你就会看到那岛的某些景物是扭曲的,和现实是不成比例的,我害怕,所以就没敢去试.若哪人胆大有机会去试一下,给我说一下到底有那事没.

第二件事:关于我们宿舍楼,我们宿舍8#楼和9#楼是对着的,8#楼住的是男生,9#楼住的是女生,中间隔了一个经济管理学院,具高年级的学长说他们一来其实不是住8#楼的,而是住9#楼的,女生住的是8#楼,但这种换楼的事4年一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就那么一级,换过了又该毕业了,我问宿舍老师为什么,他开始没给我说,因为关系不好,后来混熟了,在一起喝酒也就给我说了,他说因为女生属阴,男生属阳,女生多了在一起住久了就容易造成阴盛阳衰,那样就容易出事......说到这他就没说了.我曾经也去过女生宿舍(帮我女朋友搬东西),一进去就感觉是一鼓寒气,真的害怕.因为他们女生胆小,就经常听说她们宿舍闹鬼,其实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

第三件事:关于隔壁的寝室,隔壁的寝室的门牌号是414,看上去就不是很爽,他们那也发生了一起让人想起来毛骨悚然的事,我听隔壁室友叙述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有他和另一个人在寝室,其他的人都出去上通宵了(我们是6人间),半夜间他们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个人进来了,是借卫生纸的,上大学的朋友都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就随手指了一下,也没多说话,更没有下床(上铺),然后那人拿了卫生纸就走了,他们早上醒过来,去上通宵的还没回来,他们一下床就开始大叫,因为门是被反锁了的,他们不起来开门,别人根本进不来,如果人是要出去的话,不可能从外面把里面的锁锁上,是那种类似门闩的锁,各位懂么??我从此就没去414玩过,而且他们寝室的通宵频率越来越高了.

先就写到着,如果有高人的话指点一下这些是怎么回事,的确都是真实的时间,没半点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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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8 Sep 2006 19:41:01 CST 0
<![CDATA[猪八戒的最后情书 ]]> .html

  昨天,一个全世界伤心的日子,我终于走了。我要和另外两个老光棍,一个叫孙悟空,一个叫唐僧的,一起到西天出差,可能三五年才能回来。

  你能想象我离开高老庄时的心情吗?我是三步一回猪头呀。我是多么希望在高老庄呆下来,和你过共产主义的幸福生活。我耕田来,你织布,我挑粪来,你炒股。和和美美,恩恩爱爱。等你爸爸两腿一伸直,我们就齐心协力,生一大群猪崽。然后再齐心协力,送他们读书,将来培养成猪百万,猪博士。多有成就感。等我们老得只剩一棵门牙的时候,我们就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我们就敢拍着肥膘说,我们全部的生命和所有的精力,都已经献给了猪类最壮丽的事业,为猪类的传宗接代而斗争。

  可惜,这一切美好的梦幻都被那个该死的猴子捅破了。把你抢走不说,还把我的洞也给烧光了。我辛辛苦苦那么些年,省吃俭用,一餐只敢干掉三百来个馒头,好不容易买台雪花点牌二十一寸彩电,还有一台推土机牌电风扇,都被死猴子献爱心捐献给了重灾区---阎王。尽管彩电经常是满屏的雪花点,电风扇经常发出推土机般的吼叫,那也都是汗堆出来的呀。死猴子,要不是打不过他,我一定把他宰了,剁成好多块,在太阳下晒干。猴干没吃过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的。

  还有那个该死的和尚,去西天取什么鸟经。我建议他采用门到门邮寄,或者门到港空运。他偏偏不听,非要自己去取。自己又胆小,非要叫一大帮人去。另外,还有恐飞机症,恐火车症,恐轮船症……除了骑一匹严重同性恋倾向的骡子马,他是见什么恐什么。这种怪胎也有,国家应该赶紧出钱圈养,并设立保护基金呀。再说了,经书取回来有什么用呀,纯属摆在书房当门面,让人搞不清他农民企业家的身份。我太了解这种人了。你说不去吧,赶上上级如来是个老糊涂,观音又恰好到更年期,惹恼了我容易下岗.没办法,有困难要去,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去。

  玉兰,真舍不得你呀,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夫妻两年,尽管你老握着把锋利的剪刀,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我们也没有拿到民政部门发的床上驾驶执照,但我们毕竟一起生活了两年.想起我们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就心如刀铰(这是一个成语,兰兰,我怕你不明白,所以要解释一下,就是把心捧在手里,用剪刀剪来剪去的意思.我查了好多字典才查到) .我知道你心里也很难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古人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早晨和晚上(老祖宗说话有点黄,请娘子勿怪) ,玉兰,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而且我也一定会组织还乡团杀回来的.。这一点请兰妹一定要有信心。

  祝兰妹和兰花一样婷婷玉立

  猪哥八戒泪书

  宣统十三年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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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5 Sep 2006 14:44:16 CST 0
<![CDATA[性感美女]]> .html

]]>
Mon,25 Sep 2006 14:40:28 CST 0
<![CDATA[运动女星]]> .html ]]> Mon,25 Sep 2006 14:38:18 CST 0 <![CDATA[性感内衣 ]]> .html Mon,25 Sep 2006 14:25:13 CST 0 <![CDATA[一段令女孩落泪的文字[转]]]> .html
 http://imgfree.21cn.com/free/flash/150.swf
 

男孩问:「为什么?」  

女孩说:「倦了,就不需要理由了」  

一个晚上  

男孩只抽烟不说话  

女孩的心也越来越凉  

『连挽留都不会表达的情人能给我什么样的快乐?』  

过了许久  

男孩终忍不住说:「怎么做你才能留下来?」  

女孩慢慢地说:  

「回答一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到我心里就答案,我就留下来。」  

……………………  

「比如我非常喜欢悬崖上的一朵花,而你去摘的结果是百分之百的死亡,你会不会摘给我?」  

男孩想了想说:「明天早晨告诉你答案好吗?」  

女孩的心顿时灰了下来  

……………………  

早晨醒来,男孩已经不在  

只有一张写满字的纸压在温热的牛奶杯下  

第一行,就让女孩的心凉透了  

「亲爱的,我不会去摘  

但请容许我陈述不去摘的理由  

你只会用电脑打字  

却总把程序弄得一塌糊涂  

然后对着键盘哭  

我要留着手指给你整理程序  

你出门总是忘记带钥匙  

我要留着双脚跑回来给你开门  

酷爱旅游的你  

在自己的城市里都常常迷路  

我要留着眼睛给你带路  

每月(好朋友)光临时  

你总是全身冰凉,还肚子疼  

我要留着掌心温暖你的小腹  

你不爱出门  

我担心你会患上自闭症  

我要留着嘴巴躯赶你的寂寞  

你总是盯者电脑  

眼睛给糟蹋得已不是太好了  

我要好好活着  

等你老了  

给你修剪指甲  

帮你拔掉让你懊恼的白发  

拉着你的手  

在海边享受美好的阳光和柔软的沙滩  

告诉你一朵朵花的颜色  

像你青春的脸…  

所以  

在我不能确定有人比我更爱你以前  

我不想去摘那朵花…」  

(女孩泪滴在纸上形成晶莹的花朵)  

抹净眼泪,女孩继续往下看:  

「亲爱的  

如果你已经看完了  

答案还让你满意的话  

请你开门吧  

我正站在门外  

手里提着你最喜欢吃的鲜奶面包…」  

女孩拉开门  

看见他的脸  

紧张得像个孩子  

只会把拧着面包的手在她眼前晃  

………………  

我想这就是爱情或者生活  

被幸福平静的包围时  

一些平凡的爱意  

总被渴望激情和浪漫的心忽略  

爱!在双方引起的许多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里,  

从来就没有固定的模式  

只有爱  

可以是任何一中平淡无奇的形式  

花朵、浪漫  

不过是浮在生活表面的浅浅点缀  

在它们的下面才是我们真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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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3 Sep 2006 19:48:34 CST 0